古埃及艺术
从墓葬、雕像到完整神庙,呈现三千多年宗教、王权与日常生活的演变。丹铎神庙就在这一部分。
王总您好,下面向您简单介绍一下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位于纽约第五大道、中央公园东侧,是纽约乃至世界上最具代表性的艺术博物馆之一。馆内收藏跨越约五千年文明,从古埃及、希腊罗马、中国及亚洲艺术,到欧洲绘画、雕塑和美国艺术,体系非常完整。
这里比较特别的是,不同历史时期和不同地域的艺术都集中在同一座博物馆中,因此参观过程中不仅能够看到许多重要作品,也可以比较直观地感受到不同文明在艺术、建筑和生活方式上的变化。博物馆本身与中央公园相邻,周边环境也比较舒适,整体参观体验很好。
为什么盛名
馆内主要区域
从墓葬、雕像到完整神庙,呈现三千多年宗教、王权与日常生活的演变。丹铎神庙就在这一部分。
雕塑、陶器、珠宝与建筑构件集中在明亮的大庭院,呈现古典世界对人体、神话与公共生活的理解。
包括中国书画、青铜器、佛教造像、日本艺术与南亚雕塑,阿斯特庭院是其中最具空间特色的一处。
从手稿、地毯、陶瓷到建筑室内,可以看到材料、纹样与不同地区工艺之间的交流。
伦勃朗、维米尔、莫奈与梵高等名作集中,作品跨越文艺复兴、巴洛克、印象派与后印象派。
绘画、雕塑、家具与历史室内并置,《华盛顿横渡特拉华河》是这一部分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一万四千余件相关藏品把金属工艺、人体结构、战争技术与身份展示放在同一空间。
从二十世纪初到当代创作,涵盖绘画、雕塑与新的艺术媒介,呈现现代社会观念的快速变化。
重点馆藏
作品位置偶尔会因借展或维护临时调整,出发前我会再按博物馆官方地图核对一次。

大约两千年前,在古埃及南部的尼罗河岸边,人们修建了这座丹铎神庙。它建于古罗马皇帝奥古斯都统治埃及时期,主要用于供奉女神伊西斯。对于当时的人来说,这里不只是宗教场所,也是尼罗河沿岸生活与信仰的一部分。
到了二十世纪,埃及修建阿斯旺高坝,尼罗河水位上升,大片古代遗址面临被永久淹没的危险。为了抢救这些珍贵遗迹,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起了一场规模很大的国际保护行动。美国参与了这项工程,埃及后来将丹铎神庙赠予美国,以感谢其在文物抢救中的帮助。
神庙随后被一块一块拆解、编号,从埃及运到纽约,再按照原来的结构重新组装。最终,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专门为它修建了现在这座展厅,并在一九七八年向公众开放。
因此,王总现在看到的并不是一座仿造的古埃及建筑,而是一座真正有约两千年历史、从尼罗河畔“搬到”纽约的神庙。展厅前方特意设置了水池和大面积玻璃窗,也是希望尽可能还原它当年临近尼罗河、水面映照神庙的感觉。
站在水池另一侧,可以先看神庙完整的比例、石材颜色以及水中的倒影;走近以后,墙面上还能看到古埃及人物、神祇和象形文字的浮雕。比较有意思的是,这座神庙身上同时留下了古埃及、古罗马以及两千多年历史变迁的痕迹,因此它不仅是一件文物,本身也像是一段被完整保存下来的历史。

一七七六年冬天,美国独立战争一度陷入低谷。华盛顿率领的军队连续受挫,士气低落。圣诞夜,他决定冒险带兵横渡结冰的特拉华河,趁风雪突袭驻守特伦顿的黑森雇佣军。这场行动取得胜利,也让原本动摇的军心重新稳定下来。
七十多年后,出生于德国的美国画家伊曼纽尔·洛伊茨在杜塞尔多夫重新讲述了这个故事。他在一八五一年完成了现在这幅巨画,画面宽约六点五米。第一版曾在火灾中受损,修复后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毁;大都会收藏的是画家随后完成的另一版,并于一八九七年入藏。
这幅画并不是对当晚情景的严格记录。画中的船比真实船只更小,华盛顿在风浪中站立的姿势也带有明显的英雄化处理,旗帜则是后来才采用的样式。洛伊茨真正想表现的,是一支军队在最困难的时刻仍然决定向前。
王总可以先从稍远处看整幅画的气势:华盛顿、旗帜和船头形成一个向上的三角形,所有人的动作都把视线带向前方。走近后,再看船上的不同人物、冰块、桨和逆风中的旗帜,能够发现画家如何用许多细节,把一次艰难的夜间渡河变成美国历史中最有代表性的英雄画面。

画中人物是维吉妮·阿梅莉·阿韦尼奥·戈特罗,一位出生于美国南部、后来活跃于巴黎社交界的名媛。她以独特的妆容、苍白肤色和大胆穿着受到关注。年轻画家约翰·辛格·萨金特主动邀请她担任模特,希望借这幅肖像在巴黎获得更高声望。
作品在一八八四年巴黎沙龙展出时,画中右侧肩带原本从肩膀上滑落。今天看来只是一个细节,当时却被认为过于大胆,评论和嘲讽很快淹没了画家与模特。萨金特后来把肩带重新画回肩上,并在不久后离开巴黎,转往伦敦发展。
尽管外界反应激烈,萨金特一直把这幅画留在身边。三十多年后,他主动向大都会提出出售,并在信中称它可能是自己完成得最好的一件作品。博物馆于一九一六年购藏;为了保护模特身份,作品没有使用她的真名,而以《赛尔夫人像》流传下来。
这幅画最值得留意的是黑色礼服、苍白肤色和深色背景之间的强烈对比。人物侧过脸,身体与手臂形成略显紧张的姿态,看起来既自信又疏离。王总再靠近一些,还能看到礼服和皮肤在笔触上的差别,也能理解为什么这样一幅今天看起来十分端庄的肖像,在一百多年前会引起巨大争议。

一八八九年,梵高因为精神状况不稳定,住进法国南部圣雷米的一所疗养院。那段时间,他的活动范围受到限制,只能在院内和附近田野作画。高大的柏树几乎随处可见,却一直被许多画家当作普通背景。梵高反而觉得这种深色树木有一种特别的力量。
他在写给弟弟提奥的信中,把柏树形容成“像埃及方尖碑一样美丽的线条”。为了画好它,他反复研究树冠的形状、深色枝叶和强烈阳光之间的关系。这幅《柏树》完成于一八八九年六月,是两幅竖幅近景柏树作品之一,次年还曾参加巴黎独立艺术家沙龙。
画面里没有平静的天空,也没有严格写实的树叶。颜料被一层层堆在画布上,树木、云和地面都像在缓慢旋转。梵高把一棵普通柏树画成连接土地与天空的巨大形体,这也让它成为他圣雷米时期最有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王总可以先在稍远的位置看整棵树如何从地面一直伸向天空,再走近看厚重颜料和一圈圈笔触。树冠并不是一片黑色,而是由绿色、蓝色、棕色和浅色线条交织而成;旁边的云和麦田也沿着相似方向流动。远近两个距离看下来,会比较容易感受到梵高是怎样用笔触表现空气、风和情绪。

大都会最早在一八九六年收到武器与盔甲藏品,后来又在一九〇四年购入重要的欧洲和日本收藏。随着藏品不断增加,博物馆在一九一二年专门成立武器与盔甲部门。这是美国博物馆中唯一独立设置的同类部门,收藏范围也不只限于欧洲。
展厅里的盔甲并不都用于真正的战场。有些服务于马上比武,有些用于宫廷典礼、游行或身份展示。工匠既要让金属能够保护身体,又要保证关节可以活动;为王室和贵族制作的盔甲还会加入雕刻、镀金与纹章,所以它们既是防护装备,也是一种能够穿在身上的雕塑。
中央展厅的人马甲最容易留下印象:骑士和战马都被金属覆盖,能够直观看到当时战争、比武与工艺技术之间的关系。周边还陈列日本、印度、土耳其和西藏等地区的武器与甲胄,不同文化对材料、装饰和身体保护的理解也各不相同。
王总可以先看整套人马甲的比例,再留意肩、肘、膝等位置如何通过金属片相互连接。靠近后,还能看到表面的雕刻、铆钉和纹章。欧洲盔甲与日本甲胄放在一起看很有意思:前者更强调金属板的连续保护,后者则大量使用小甲片、绳结和织物,外观与活动方式完全不同。

阿斯特庭院并不是普通的室内布景,它以苏州网师园中一座十七世纪庭院为参考,是中国境外较早按照传统方法完整建造的中式园林空间。庭院与旁边的明式家具展厅相连,最初也是为了给一批中国古典家具提供更合适的陈列环境。
一九八〇年前后,来自苏州的二十多位工匠来到纽约,用木材、石材、瓦片和传统榫卯方法现场施工,前后花了数月时间。许多构件先在中国制作,再运到纽约组装。庭院于一九八一年开放,也成为中美文化交流恢复初期很有代表性的合作项目。
这里没有用大面积景观制造震撼,而是通过月洞门、漏窗、太湖石、铺地和一小片水面,把有限空间分成一层层景色。人在里面移动时,每换一个位置,看到的构图都会不同,这正是苏州园林最耐看的地方。
王总可以从月洞门外先看完整庭院,再慢慢走到廊下。漏窗、门洞和山石会自然形成不同的取景框,光线也会随着时间改变。这里不需要急着走完,坐一会儿反而更能感受到中国园林在很小的空间里营造层次和安静感的方式,也适合作为长时间参观中的休息点。
参观计划
每站对应前面介绍的重点馆藏,并标明停留时间和休息位置。
看丹铎神庙、哈特谢普苏特女王像。
看《华盛顿横渡特拉华河》《赛尔夫人像》。
庭院设有座位;需要咖啡或简餐,可到一层美国翼咖啡馆。
看梵高《柏树》及附近重点作品。
另留约十五至二十分钟,用于馆内步行、洗手间和返回正门。
博物馆周边
两处都不需要跨区,以轻松散步为主;如果当天体力一般,中央公园方尖碑距离更近。
这座约三千五百年的埃及方尖碑于一八八一年竖立在中央公园。它常被称作“克娄巴特拉之针”,但其实比克娄巴特拉早一千多年,与她本人没有直接关系。看完丹铎神庙再来这里,会更容易理解古埃及文物如何在十九世纪进入现代城市。
East Drive at 81st Street, Central Park, New York, NY 10024建筑由弗兰克·劳埃德·赖特设计,一九五九年开放。最著名的是由上而下盘旋的坡道式展厅,建筑本身就是纽约现代主义地标。若只留出一小时,外观与入口中庭更适合本次行程。
1071 Fifth Avenue, New York, NY 10128约一小时的周边游线
这条路线从博物馆北侧进入中央公园,步行五至八分钟到方尖碑,停留约十五分钟;随后回到第五大道,向北步行约十分钟到古根海姆,看建筑外观和入口中庭。全程约五十至六十五分钟。